做开发这行，最开始其实没什么宏大规划。
大学那会儿写前端，觉着页面能变成能动挺好玩的。后来发现光写页面不够，后台谁写？问了一圈，没人。那就自己学。PHP 写了两年，又觉着不行，得学 Python。然后是数据库、服务器、部署、域名、SSL……就这么一路滚下来，什么都会一点，什么都不精。
直到做了几年外包，才发现「什么都会一点」其实是个优势。
客户不需要你只会前端或者只会后端。他有个想法，想把它变成能用的东西。他不在乎你用的是 React 还是 Vue，MySQL 还是 PostgreSQL。他在乎的是：你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做出来，能不能稳定跑，出问题了能不能找到人。
2018 年拉了支小团队，到现在十来个人。
没融过资，也没想过去融。团队扩张很慢，一方面是业务不需要那么多人，另一方面是——人多了管理成本上来，反而不一定能做得更好。现在这样挺好：每个人我都聊过，知道什么水平，能做什么。
这些年最大的体会是：接项目不是写代码难，是沟通难。
需求说不清楚、中途改方案、验收标准模糊——这些才是真正的坑。代码反而简单，需求定好了，写就是了。
所以我们现在接项目，前期沟通花的时间比写代码还多。不是我们效率低，是吃过太多「写完了发现不是客户要的」的亏。
另一个体会是：小团队没必要装大。
我们就是十来个人，不是什么集团不是什么国际化公司。跟客户说实话，能做就做，做不了就直说。反而因为这个，合作起来比较顺畅，客户知道跟他沟通的就是真正做事的人。
十年了，代码还在写。
有时候想，什么叫资历？不是年数，是踩过的坑够不够多，下次遇到能不能绕过去。这个角度说，我们还算有点资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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